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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庫雙螺旋法在查覓包養價格智庫研究實踐應用中的理論思考_中國發展門戶網-國家發展門戶

admin, 2024 年 4 月 17 日2024 年 6 月 6 日

中國網/中國發展門戶網訊 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發展迫切需要科學的理論方法和專門的研究範式,從而為服務決策提供前瞻諮詢建議和系統解決方案,並不斷產出高品質的智庫成果。中國科學院科技戰略諮詢研究院潘教峰根據多年戰略與政策研究的經驗和實踐,提出智庫雙螺旋結構,即智庫雙螺旋法。智庫雙螺旋法在智庫研究的問題導向、證據導向和科學導向的內在要求下,將智庫研究外化為解析、融合、還原的外迴圈過程和“過程融合法”“邏輯層次法”相互作用的內迴圈過程。雙螺旋研究環節按照“收集資料(data)—揭示資訊(information)—綜合研判(intelligence)—形成方案(solution)”(DIIS)展開;研究邏輯遵循“機理分析(mechanism analysis)—影響分析(impact analysis)—政策分析(policy analysis)—形成方案(solution)”(MIPS)推演,兩者相互嵌合、迴圈反覆運算,並從時空域特徵出發,構建對智庫研究的完整而系統的理論框架和方法論體系。智庫雙螺旋法從認識論出發,基於哲學角度為整體認識和把握智庫問題提供了“解析—融合—還原”的本源性研究思路;從方法論出發,基於科學角度總結智庫研究的規律,從研究環節和研究邏輯層面凝練歸納智庫研究所需遵循的規則;從實踐論出發,基於應用角度為智庫開展對具體問題的研究提供相應的方法和工具,為智庫研究的解決方案提供支撐。智庫雙螺旋法為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提供了認知視角和理論依據,是探索和確立智庫研究範式的一項系統性的、開拓性的工作,其強大的生命力體現在實踐應用中。

消除認識誤區,科學高效開展智庫研究

智庫研究實踐中,很多人認為沒有理論方法依舊可以進行決策諮詢,如果不考慮研究品質和效率,這種觀點本身並沒有問題。現實世界中,實踐往往先於理論,這符合辯證法的一般原理。例如:人類管理的實踐比管理作為一門學科的歷史要久遠得多,因此不能說沒有管理學科人類就不能從事管理活動;區別在於,有了管理理論和方法後,人類指導管理實踐的效率被大幅提高了,而管理理論中的一些關鍵假設也在實踐中不斷得到驗證和完善。早期泰勒的科學管理用科學化的、標準化的管理方法代替經驗管理,大幅提高了管理效率;福特在 1913 年開發出了世界上第一條流水線,不但改變了汽車的生產方式,而且對現代社會和文化起到了巨大的影響;華為公司通過拜師美國 IBM 公司,進行組織體系大變革,培養了服務于全球客戶的能力。反觀智庫研究理論誕生之前,智庫實踐伴隨人類文明產生就已存在,例如中國沿承數千年的“諫議制度”本身就具有決策諮詢、輔政治國的特徵。決策諮詢制度作為中國傳統政治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滲透融合儒、道、墨、法、陰陽、縱橫各家,百家爭鳴、蔚為大觀。總之,智庫決策諮詢在豐富的實踐中不能說沒有方法,只是對方法的系統梳理和提煉總結還不夠,過往不自覺的方法使用也可以產生優秀的智庫成果,但很難支撐高效的智庫決策諮詢。結合當前建設中國特色新型智庫的新要求,探索智庫理論方法,構建智庫研究的科學體系就顯得尤為重要。

理解方法作用,辯證指導智庫應用實踐

方法對於智庫決策諮詢的作用有點類似於歐洲中世紀之後哲學和自然科學的關係。近代以來,科學蓬勃發展的動力來源於古希臘哲學家發明的形式邏輯體系(構建模型的工具)與精密實驗手段的普及(檢驗模型的方法),科學通過二者得以發現事物之間存在的因果關係,以認識世界、改造世界。康得曾說過,“沒有科學史的科學哲學是空洞的;沒有科學哲學的科學史是盲目的”,旨在說明具體科學是哲學的基礎;哲學為具體科學提供世界觀和方法論的指導。愛因斯坦也曾說過:“認識論同科學的相互關係是值得注意的,它們互為依存。認識論要是不與科學接觸,就會變成一個空架子。科學要是沒有包養認識論——只要這真是可以設想的——就是原始的混亂的東西。”智庫雙螺旋法和智庫決策諮詢的關係就類似於哲學與科學的關係。智庫決策諮詢在沒有系統化方法體系的支撐下依然可以發生,但往往是盲目的、混亂的;反之,智庫研究科學體系的形成也必然來源於、依託于豐富的智庫實踐,否則就是空洞的、乏味的。潘教峰基於其大量長期智庫研究實踐經驗(如《創新 2050:科技革命與中國的未來》系列報告等),在對智庫研究基本邏輯體系的系統思考和智庫研究方法創新的基礎上,通過反復歸納和演繹,創造性提出智庫雙螺旋法。智庫雙螺旋法滲透了智庫科學理論的研究導向、研究過程和研究邏輯,揭示了如何在解析事物內在機理的框架下發揮不同工具的作用,這套方法本身並不具有排他性。例包養網心得如,在DIIS研究的不同環節和全過程,依據研究條件需要採用不同的研究工具和方法,包括文獻計量、情景分析、社會調查、頭腦風暴、德爾菲法等,以保證研究的科學性。智庫應用實踐正是因為有了這些方法而更加清楚明瞭;智庫雙螺旋法也因為實踐而變得有意義。

築牢知識根基,因地制宜賦予具體內容

智庫雙螺旋法是一套工具,適用于各類智庫問題;但在具體的決策諮詢實踐中,通過解析後所涉及的具體問題,則需要依託其所在的領域或行業,以及背後的學科知識來提供內容。方法只是讓方案更科學、更系統、更有效,並不是說,有了智庫理論研究方法就能一勞永逸、按圖索驥地解決所有問題。在具體智庫決策諮詢中離不開各類具體知識,也必須不斷地融合各類知識,做出最終的決策判斷。例如,在創新政策研究領域存在不同的視角,其中政策科學提供了一種理解創新政策的框架和維度,其導向在於優化政策過程,改善和加強作為社會指揮系統的政策制定系統,克服政府失靈;但是,對於創新自身的理解,政策科學卻並不能提供答案,而是需要回到創新本身,研究科技的發展、經濟增長方式的變遷及政府體制機制變革等諸多方面來注入內容,通過科學技術、經濟學與政治學思想融合來提高創新政策研究的效力。實際上,方法本身並不能提供內容,只是催化內容,就像蘇格拉底所說的“精神助產術”一樣。換言之,智庫雙螺旋法只是提供了一個平臺、一個工具箱;基於此,由各個內容提供者開發各類應用,從而穿透到各類智庫問題,找到最適合問題特徵的解決路徑,形成決包養網心得策諮詢的良好競發生態和豐富多彩的智庫成果。中國科學院 2009 年陸續發佈的《創新 2050:科學技術與中國的未來》系列研究報告,在能源、人口健康、農業、空間與海洋等 18 個重要領域基本厘清了中國到 2050 年的戰略需求,並從中國國情出發設計了相應的科技發展路線圖,這些領域知識各異,但項目開展的方法卻是通用的。

掌握切入節點,因事而異運用過程邏輯

現實世界是複雜多變的,智庫問題也多種多樣,不同類型的決策諮詢問題在使用智庫雙螺旋法時的切入點也是不一樣的。如果我們將事物分為已知和未知,再將已知的事物分為已識別的和未識別的,針對不同的研究物件,研究時的切入點顯然也會不同。 ①決策者和研究者包養網對已識別事物的認知相對清晰,有明確的共識,如科技強國問題;關鍵是如何進行解答,這就需要從解析問題入手,對問題進行鞭辟入裡的分析和分解。②未識別的已知事物是指已經存在,但尚未發現或認知,連決策者也莫衷一是甚至不知道訴求的事物;這就需要從調查研究入手,形成科學的結論,如大城市霧霾問題等。毛澤東同志就非常重視調查研究的重要性,他把調查比作“十月懷胎”,拿出的方案是“一朝分娩”,強調“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③至於未知事物,尚不存在,但又很重要,則需要從與其有潛在聯繫的已知事物出發,其切入點一般是機理分析,如面向未來的某種預測。智庫雙螺旋法中的 MIPS 實際上是研究事物的本體,是認識事物本身及其規律,理清事物本體和外部的相互關係,分析事物對其他方面產生的影響,探討對事物進行人為干預或政策調節後產生的政策效果,形成智庫問題的解決方案或政策建議。好的智庫決策諮詢往往都是根據問題準確選擇了合適的切入點,深中肯綮,從而解決問題,提供答案的。

避免平均用力,依據尺度決定適用程度

智庫雙螺旋法是一整套完整的方法論體系,從解析問題、融合研究到還原問題,從研究過程到研究邏輯形成了全流程、全角度、全過程的指導;同時,也是一種具體的操作方法,通過 DIIS 和 MIPS 雙法的耦合、反覆運算、交互,最後形成科學化、規範化、系統性的智庫問題解決方案。一個智庫諮詢問題使用智庫雙螺旋法,應結合問題特點和尺度來開展,並不是要“大而全”地把所有環節和方法都使用了,那樣不現實,也不科學,容易犯教條主義的錯誤。不同智庫問題因其內在機理和情境差異,在不同環節體現方法的不同適用程度;在具體應用智庫雙螺旋法時,不能平均用力,面面俱到。例如,“怎樣構建‘雙迴圈’新發展格局?”這一智庫命題,關鍵是通過應用智庫雙螺旋法的機理分析,找准問題關鍵點進行破局。因此,MIPS 分析將是研究該命題的主要著力點。如果將智庫問題視為一個系統,那麼在系統中有關係到事物發展的決定因素時,就要抓住“決定因素”這一核心,並且兼顧其他。例如包養網,把科技創新看作牽動我國發展全域的“牛鼻子”,把疏解北京非首都功能看作是推動京津冀協同發展的“牛鼻子”。重點突破和整體推進是統一的,整體推進不是平均用力、齊頭並進,而是要抓住全域的主要矛盾,抓住事關全域和發展方向的核心問題,找准牽動全域的“小切口”。

防止無限嵌套,根據事理掌握收斂條件

按照智庫雙螺旋法,DIIS 和 MIPS 在智庫研究問題中是彼此耦合、互相嵌套的,但在使用 DIIS 和 MIPS 時需要避免無限嵌套。所謂無限嵌套,就像兩面鏡子對照所呈現的畫面無限延伸一樣。例如,在收集資料、揭示資訊、綜合研判各個環節都有機理分析、影響分析和政策分析這 3 個邏輯過程;而在機理分析、影響分析和政策分析的各個邏輯過程,也存在收集資料、揭示資訊到綜合研判的 3 個研究過程。那麼,這裡的任何環節,如收集資料階段所運用的機理分析是不是還有可能也進入 DIIS 環節——這在理論上至少是存在的。為了避免這種無限反復,在具體使用智庫雙螺旋法時需要明確初次分析時的主體和方法的判別:當內迴圈從研究問題出發,通過基於“收集資料—揭示資訊—綜合研判—形成方案”的過程展開時,各個環節即是主體,MIPS 是每個環節的方法;反之,通過基於“機理分析—影響分析—政策分析—形成方案”的邏輯層次展開時,各個層次是主體,DIIS 是每個層次的方法;二者嵌套反覆運算了研究過程要素和研究內涵要素,螺旋式上升共同完成“解析—融合—還原”的全過程,收斂於解決方案。DIIS 和 MIPS 的嵌套和收斂問題在智庫雙螺旋法應用於解決複雜問題的過程中是必然存在的,但一般問題通過一層嵌套和螺旋應該就可以解決。

跳出思維局限,敢於嘗試突破自我設定

在智庫雙螺旋法實踐應用中,很多研究者在熟悉和掌握了該方法後,都能夠順理成章地將該方法用於解釋已經完成的智庫成果,也就是一般所說的事後分析。這一點無可厚非,但如果將應用僅僅停留在這個層面是不夠的。智庫雙螺旋法作為智庫研究問題的科學方法,研究者如果在未來的課題研究中依舊延續過去的思維和習慣,不能用智庫雙螺旋法指導新的課題開展,那就沒有起到方法應有的指導和促進研究作用。一套方法僅僅止於理解,讓渡使用,便不能發現和拓展方法的使用場景及演繹條件。就像歷史研究中有名的“輝格史”,它事實上並不是輝格黨人所特有的依照現在來解釋過去和歷史,它比思想上的偏見更微妙,是一種任何歷史學家都可能陷入其中而又未經檢查的心智習慣。作為一般研究者,更容易囿于偏見和思維習慣而固守陣地。因此,使用智庫雙螺旋法的主要目標應是跳出自身的思維局限和學科窠臼,從機理分析及歷史域、現實域和未來域中超越自我。以一種開放的態度,去發現和闡明過去與現在之間的差異;並以這種方式扮演一個透視二者的仲介,從而推演未來,科學決策。

切勿形而上學,服務決策創造智庫價值

智庫雙螺旋法的最終旨歸,在於創造智庫價值。科學的理論方法對於智庫研究如虎添翼,但這並非智庫建設的最終目標。智庫工作中,關鍵的一點是政策研究在現實中的應用,實現政策目標和價值輸出,從而擴大智庫影響力,造福人類和社會。智庫雙螺旋法在理解智庫定位、功能和作用,保證政策輸出的品質,確保成果的中立性,以及系統地組織智庫研究擴大影響力等方面,能夠提供認知視角和理論依據。從智庫雙螺旋法結構可以看出,智庫研究既是基於學科領域的專業研究工作,也是基於問題研究和專家智慧的綜合集成工作,更是具有系統性、工程性的組織管理工作。在智庫研究工作中,透過紛繁複雜的現象看到事物本質,把握問題、帶動專家、集成智慧,找到解決問題鑰匙的、具有豐富經驗和驚人洞察力與思考力的智庫人物,才是智庫研究品質的重要保障。基於正確的價值、開放的思維、科學的方法,並通過對事實的客觀分析並獲得結論,是開展智庫研究項目、保證智庫成果獨立性的基本前提;而最終通過設定議程、引領討論、設計政策 3 個環節,得以提升智庫影響力。智庫雙螺旋法已經在提高智庫研究品質、獨立性和影響力方面做出了有益的嘗試,我們只有在實踐中不斷探究智庫研究規律,發展新的智庫理論方法,構建智庫研究範式,才能不斷創造智庫價值。

(作者:楊斌、石彪,中國科學院科技戰略諮詢研究院;《中國科學院院刊》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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